12.6亿元,中国药科大学imToken钱包何以“转”动成果结硕果?
发布时间:2026-11-02

不靠论文毕业,中国药科大学博士毕业生陈培鸿选择了“另一条路”:创新大赛验成果,成果转化促落地。

在导师指导和学校帮助下,陈培鸿的这条路走通了,不仅顺利毕了业,研发项目也有望在今年年底投产。

自2018年以来,中国药科大学逐步构建起“项目培养制”校企协同育人新机制。数百名学子深度参与产业攻关,在生物制药关键工艺突破、复杂抗体纯化及资源高值化利用等领域取得显著实践成效。

2025年,中国药科大学成果转化合同额达到12.6亿元。建校90年来,共培养近30万名药学人才。这些成绩背后,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?

中国药科大学江宁校区兴药楼。孙凌摄

中国药科大学江宁校区兴药楼。孙凌摄

一位博士生的“另一条路”

“我没想到,这个项目对我影响这么大。不仅贯穿了我的博士生生涯,甚至现在毕业了,还在从事相关工作。”陈培鸿感慨道。

2022年,陈培鸿进入中国药科大学攻读博士学位。入学不久,中国药科大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、药学院药物制剂系主任丁杨就明确传递了学校的导向:毕业不只有论文这一条路。

学校相关文件明确:论文盲审优秀、省级以上学术论坛获奖、项目真正落地转化等,都可以作为毕业依据。

陈培鸿听进去了,提出想要参加中国国际大学生创新大赛,通过比赛检验自己的研究成果。起初,他想将3D打印和人工智能引入药物制剂设计。

这个方向起初在大家看来似乎并不“稳妥”,设备需要自己研发、材料得自己配,算法模型也要从头搭。

“每个学生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,不设限,才有更多可能。”丁杨鼓励陈培鸿大胆尝试,并在药物品种、制剂释放曲线设计、AI建模数据特征提取等方向上,帮他把关。

学校层面也在同步铺路:教务处提供场地,作为创新大赛工作坊;教师全程陪同参加每一场比赛;校方提供项目阶段性经费补助等。

多方聚力下,2024年11月,陈培鸿拿下“AI 3D——创新型药物制剂研发平台”项目中国国际大学生创新大赛总决赛金奖。

他没有走“唯论文”的老路,而是选择了深耕该项目,从中找出深度研究的方向。“学校给了我们一个导向:不要只盯着论文,要想怎么把研究成果真正‘种’到地里,长成一棵能给别人乘凉的树。”陈培鸿说,如今毕业了,为了更好地推进项目的产业化,他创办了一家公司。

目前,陈培鸿的功能性食品研发项目,计划今年年底投产,另一个药物研发项目,已与国内头部药企签订合同。

学生敢于创新尝试,与一套由评价机制、有组织科研、校地协同搭建起来的转化体系密不可分。今年3月,教育部公布了2025年度高校科技成果转化典型案例名单,全国仅有16个。其中,中国药科大学《科技与产业的“双向奔赴”:中国药科大学概念验证中心机制创新与实践》入选体制机制创新类案例。

韩思飞实验室所在的中国药科大学玄武门校区科研大楼。崔嘉跃摄

韩思飞实验室所在的中国药科大学玄武门校区科研大楼。崔嘉跃摄

一个跨过“死亡谷”的项目

四年前,中国药科大学淋巴与脂质药物课题组负责人韩思飞从澳大利亚回国,在中国药科大学建起实验室。他的研究方向很特别:把药物送进淋巴系统。

人体里,血管看得见,淋巴管却很难看到。大多数药物口服或注射后都在血液里循环,很难进入淋巴系统。但像肿瘤的淋巴转移、自身免疫性疾病等很多疾病,问题恰恰出在淋巴系统里。“药物想进去,没有接口。”韩思飞打了个比喻。

在澳大利亚蒙纳士大学工作时,韩思飞的相关研究成果已成功转化。回国后,他想把新一代技术做出来,并推动产业化。但问题很快出现:实验室数据不错,离产业化还差得较远。

“生物医药创新有个‘死亡谷’,说的就是这个阶段。”韩思飞说,“想找企业合作,人家看你还在临床前阶段,不愿意接;自己想往前推,可一个教授手里的资源远远不够。”

转机出现在去年春天。中国药科大学面向全校征集有组织科研项目,韩思飞报了名。经过答辩评审,他的“淋巴导向药物开发”项目经过遴选顺利进入学校有组织科研体系,获得数百万元经费支持。

“过去高校科研以自由探索为主,教师各自为战,论文发了不少,真正能变成新药、用到临床上的却不多。”中国药科大学科学技术研究院副院长张甜说,有组织科研要解决的,就是把“单打独斗”变成“兵团作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