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圳全市有上千个图书馆服务网点。图为深圳图书馆北馆。
王 星摄

福田红树林自然保护区内,白色的飞鸟在此栖息。
广东内伶仃福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供图

底图拍摄:钟冬梅
版式设计:陈静文
《逍遥游》展卷,浩荡开篇。
“鹏之背,不知其几千里也;怒而飞,其翼若垂天之云”“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”……
大鹏,山环水抱,藏风聚气,是传说中神鸟栖息的地方。600多年前,明洪武二十七年(1394年),花茂奏设大鹏守御千户所城。自此大鹏振翅传说落地岭南海岸,深圳“鹏城”别称,由此而来。
清代《广东海防汇览》记载:“大鹏所城,在县东一百二十里大鹏岭之麓。”从“沿海所城,大鹏为最”的军事守卫,到“开山炮”的建设突围,再到走向全球的技术出海……原本的戍边城堡,如今已成为一座现代化超大城市。
浪涌万里,向海图强
百余年间,南海之滨两度响起惊雷。
清朝末年,大鹏营参将赖恩爵率水师列阵九龙海面,直面侵略者;改革开放之初,宝安人袁庚在蛇口挥师开山,营建新城。
一守海疆、一拓新境的历史辉映间,始终澎湃着向海图强的生机与力量。
1978年,袁庚考察香港发展后,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宝安县:“一水之隔的深圳,能否也利用香港的经验,来办一个对外开放的港口?”
开山炮响,深圳由小渔村而起,移山填海,筑港兴业。数十载潮起潮落,货轮鸣笛,集卡奔忙。
浪拍礁石,年复一年。如今,昔日人声鼎沸的码头,已变成静而有力的智慧港区。深圳对海洋的开发利用,从传统的港口经济,逐步迈向现代化海洋产业体系。
从港口出发,驶向深远海,深圳中远海运数字科技有限公司自2024年落地前海,一直锚定涉海基础数据采集应用、攻坚智能航行软硬件,潜心打造一套“海上的高德地图”:系统融合天气、洋流、船舶信息,自主推演规划最优航路,助力传统航运奔赴智能蓝海。
深圳坐拥260多公里海岸线、2030平方公里海域规划面积。陆地上的创新优势投向大海,打开了新的发展空间。
周长根团队创业之初,原本着眼无人机。然而消费级航拍市场已成红海,他们把目光投向水下机器人赛道的空白。他创办的深圳潜行创新科技有限公司,调转航向,转向蔚蓝。
传统水下作业装备体量笨重、操控繁复。团队借助深圳成熟完备的无人机产业链,萃取多年沉淀技术经验,融会再造,攻克被海外技术垄断的水下推进器核心器件,打磨出轻量化、智能化的水下机器人,产品销往100多个国家。
西部珠江口,深圳海洋新城建设如火如荼,粤港澳海洋科创要素在此汇流聚势。东部大鹏湾,深圳海洋大学(筹)校园楼宇拔地而起,意在筑就一座面向全球的海洋人才摇篮。
如今,超11万家涉海企业聚集深圳,海洋经济总量占全市GDP约15%,水下机器人专利数全国第一。海洋药物不断出新,航运金融等海洋现代服务业蓬勃兴起。
小漠国际物流港,数千台新能源汽车装船出海,驶向中东、欧洲、南美洲。循着不同国际航线,每天有4万余标箱货物,从深圳港去往世界各地。深圳的国际友城、友港增至124个,对外经贸合作版图越拓越广。
城市崛起的同时,留住了一方宁静。深圳核心腹地,红树林湿地与都市天际线相映成画,守护候鸟一年一度的远道迁徙。